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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年前的3月17日,是我父母结婚40周年的纪念日,也是我虚40岁的生日。为了给我过40岁生日,父亲特意在一周前就上街买来一张大圆桌面,他想让全家人好好地聚一次。因父亲的正直,1969年他领着全家人下放到农村,直至1981年才由南陵县举家返城。也许是父亲感觉欠家里的太多,回城后,总是想方设法来弥补自认为是他造成的缺憾。可能是父亲太过于劳累,正 当他将庆祝的事情全部安排好的时候,却突发中风,带着深沉的爱和遗憾离我们而去。
家父是一个极富同情心的人。记得1983年,是我们全家返城后的第二年,一位来自农村的徐姓农民,其妻子患有严重的风湿性心脏病来芜住院手术。因生活困难,希望能寄宿在我家一段时间。虽说当时我们家条件也不太好,房子也不大,但父亲二话没说,就让这家并不很熟的人留住下来。这家人一住就是五个多月,父亲没有收他们一分钱。后来,这位徐姓大哥得知我父亲突然病逝的消息后,特意赶来跪在父亲灵堂前,以泪洗面,久久不肯起身……
家父是个勤劳聪慧的人。记得我们全家下放在农村的时候,他什么事都会做。帮人杀猪宰羊、帮人盖房砌灶、帮人下田忙农活,还会做豆制品,就连我们家的家具也是由父亲一件一件做出来的。
父亲虽性格内向,却是一个很开朗的人。当我们全家下放农村的时候,父亲并没有因为我是一个女孩子,又是家里的老大,而让我辍学做农活、忙家务。他用自己辛苦挣来的钱,一直让我在农村坚持读完高中。
光阴荏苒,一晃7年过去了。可我始终觉得父亲不曾离开我半步。我还清晰地记得父亲因我不听话,用竹枝拍打我穿着鞋子的脚面,虽说他当时很生气,可他不曾伤害我半点肌肤。每当我想到这些往事时,我总感觉做女儿的欠父亲的太多太多…… |